死在手术台99次后,我终于听到了作为主刀医生的妻子和她实习生的对话:
“姐姐,你说一个人失血过多是什么样子?”
“那还不简单,你看我现在把他动脉划开不止血,等个十分钟就能看到了。”
我全身麻痹无力求救,只能眼睁睁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渐渐流干。
彻底昏倒前只听到妻和实习生慌张的叫声:“他不行了,快抢救!”
再次醒来,我又回到了术前1小时。
......
“阿延,醒啦?怎么满头都是汗?做个小手术而已,紧张成这样?”
我回头看过去——妻子站在我床边,穿着洗得发白的手术服,外面披着白大褂,眉眼温柔得像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