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颂压低的声音中听得出隐隐怒意,“废物,连个药都买不到吗?”那人慌张地道着歉,祁颂并不说话,看了看病床前脸色发白的江梨,沉声开口,“把药拿去给听雪。”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清晰传入江梨耳中,她浑身无力,模糊的意识偏偏在祁颂说出最后的话时异常清醒。一股钝痛再次漫上,其实她知道祁颂不会把药给自己,但亲耳听到时心尖依然酸涩。江梨心中胀得难受,又闭上眼沉沉睡去。梁听雪吃了特效药,病很快好起来,没几天便...
一场新型流感来势汹汹,突袭整个云城。
祁颂一个电话,江梨去为已经感染的梁听雪送衣服时也染上了病毒。
这场流感来得突然,毒株又罕见,只有国外的一种特效药才能根治。
可那药极其难买,纵然是权势滔天如祁颂,也只能买到一颗。
高烧烧得头脑发蒙,意识模糊,迷迷糊糊间江梨隐约见到祁颂的身影。
“先生,药买到了,但......只有一个。”
祁颂压低的声音中听得出隐隐怒意,“废物,连个药都买不到吗?”
那人慌张地道着歉,祁颂并不说话,看了看病床前脸色发白的江梨,沉声开口,
“把药拿去给听雪。”
两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