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屿舟气恼想走,可听到这一句梦呓,不由得愣了愣。他的目光,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,落在胸口。隔着一层纱衣,胸口上那道狰狞的伤疤,也清晰可见。这道疤,他不陌生,无数个缠绵的夜里,他用手指摩挲过,亲吻过,却从未想过问一问这道疤的来历。因为,这道疤从二人的初夜就存在,梁屿舟只当是她幼年受伤留下的。他回想起那日她在马车上说过的话。三年前中秋宫宴,她的确在场。可为他取心头血的,分明是……外面传来了吵闹声...
这就是老太太说的,她对他所谓的真心?
都神志不清了,嘴里还念叨着另一个男人!
还说不想和他在一起?
她是八抬大轿抬进国公府,与他拜了天地的,难不成,能说走就走?
而浑浑噩噩的宋挽初丝毫感知不到梁屿舟的怒气,整个人破碎一般,泪水不断。
“我为他取了心头血,没了半条命,可他不相信我……”
梁屿舟气恼想走,可听到这一句梦呓,不由得愣了愣。
他的目光,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向下,落在胸口。
隔着一层纱衣,胸口上那道狰狞的伤疤,也清晰可见。
这道疤,他不陌生,无数个缠绵的夜里,他用手指摩挲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