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笼罩着市一院住院部的三楼。凌晨两点,走廊里只剩下应急灯昏黄的光晕,
将护士站的玻璃窗照得像块蒙尘的琥珀。夏芸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
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个句号——307床的输液记录终于补完了。
她端起桌上凉透的柠檬水,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进白大褂口袋,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踩碎了什么脆物。
夏芸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。三楼是VIP特护区,今晚只有三个病人,其中两位是植物人,
剩下的那位是上周刚入院的老教授,据说得了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,整夜都安静得像尊雕塑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