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村长走后,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,第二天一大早便赶去村长家中,乖巧应下他们的安排。裴业明被送进屋中时,脸上潮红一片。见他摇晃,我从床上慌忙起身将他扶至桌前,一刻不停地倒好水哄着他喝下,妄想几杯下肚能够冲淡他体内的药效。裴业明抬眼望着我,眼神克制又迷离。“帮……帮帮我。”我像是触电般愣住原地,任由他将我拉回床铺。那夜我差点醉倒在他的情话中,幸好他一遍遍叫着蒋知蔓的名字,提醒着我这偷来的春光。醒来...
没想到我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,却成了他口中对另一个人的委屈。
月亮升起,蒋知蔓好不容易在裴业明的劝说下,才肯接受穿着衣服躺进我新铺好的床铺里。
见她躺好,裴业明环顾四周。
“你家就这一张床吗?”
我牵着安安,一大一小站在床边不知所措。
蒋知蔓慌忙出声:“姐姐,我一个人睡惯了,有人在我会休息不好的。”
我咬咬牙,恳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我可以去旁边的柴房打地铺,但能不能让安安在这里睡床尾。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,睡不惯柴房的。”
裴业明眼神闪烁,蒋知蔓见状拉起他的袖子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