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激动得睁大眼,当即点头。“当然,既然拜了堂,他们就是我的夫君,我一定尽心尽力,当然如果你愿意再给我更多些,我肯定会更卖力的。”“比如,如果你给我五百两的话,我连床都能做塌。”大娘可能被我狮子大开口吓到了,愕然退后了两步。###良久,大娘面色复杂的咬了咬牙。“好,我给你出五百两,不过你必须保证过喜到位,明早我会来检查。”我当即眉开眼笑。“那是当然,我做喜娘是世世代代的传承,怎么也不可能...
我娘给四十九个男人做过喜娘。
过喜也就是给死者渡福报,以便死者来世能投个好胎。
这不是谁都能做的,只有我母族世代都是可过喜的丧葬女。
过喜不仅要圆房,还要渡厄,过喜次数越多说明越厉害,
但到我这一代,还没接过一次这样的活,
直到今年的清明,一个拎着钱篓的大娘推们走了进来,
“姑娘,求你给我家的两个儿子过喜,需要多少报酬都给得起。”
我瞬间两眼放光,我的第一单生意来了。
......
每到清明,我家丧葬铺子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这天还没开门,就有人提着钱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