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阮亦微爱惨了沈琛,满口答应了。二十五岁那年,阮亦微被钉在木架子上,又被鱼线缝住嘴巴,绑在草垛子里假扮了三天的稻草人。等到腹中的胎儿化为血水染红了草垛子,阮亦微才侥幸得救。沈琛跪在阮亦微面前,发誓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。阮亦微那个从不与她亲近的儿子,也变得懂事多了。阮亦微闹着要让沈琛的寡嫂侄子搬出去住。沈琛哪怕很不情愿,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。然而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却将那母子烧得尸骨无存...
沈小军第一个叫起来:“不行!月华婶走了,谁给我做酸菜包子?我还要明强哥陪我斗蛐蛐打陀螺呢!”
看着一心向着月华的儿子,阮亦微心底一阵抽痛。
沈小军跟他爸一样,跟月华母子十分亲近。
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,沈琛就时常抱着他去月华那边。
说是要让小军和婶婶培养感情。
阮亦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对于沈琛,她总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。
阮亦微爸爸是下放的大学教授,曾经一度被打为“坏分子”。
因此,她整个童年时期都过得很痛苦。
在日复一日的欺凌中,沈琛是唯一一个愿意和她做朋友,还帮她赶走地痞流氓的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