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清有些不解。“我之前给你织过毛衣吗?”“织过啊,你忘了吗,白色的那件。”耿清立马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“我想起来了,应该在衣柜最下面压着吧。”听到她的回答,岑嘉年眸光一凛。直到两人准备回城时,安澜也没有回来。中途也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寄过一封信。站在火车站,岑嘉年有些焦虑,一直盯着手表。发车前半小时,耿清催促他上车,没想到岑嘉年直接丢掉行李,朝着家里跑去。匆忙赶回家中,岑嘉年发现大...
他固执地认为安澜对他爱得深沉,所以不择手段地想要得到他。
却没有发现,不知从何时起,安澜对他的爱意早已消失殆尽。
岑嘉年死死盯着男人,笑得凄凉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明明觉得自己很努力,却连续几年都拿不到回城的名额吗?”
男人从未见过岑嘉年这副表情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“为......为什么?”
岑嘉年的眼神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因为你的思想作风有问题,你扪心自问,你所谓的努力难道不是装装样子?”
“再者你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,若是让组织知道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