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就没了耐心。
这一次,他动作粗鲁,感觉完全把我当成了释放欲望的工具。
不过到底他还是没有满足,因为他时间太长,我男友几次拍门催促,我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。
最后男友等不住了,就要破门而入,他才不情不愿提起裤子。
我感觉像大车碾过一样,几乎要散架,缓了好久才敢出去。
男友问我怎么那么久,我随便扯了个借口搪塞。
见他没有再多问,我才放下心来。
和我的心虚不安不一样,陆医生面色如常,好像刚刚在我身上索取无度的人是什么别的人,不是他一样。
“你对象没什么大碍,我已经将治疗方案讲给她了,按照要求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