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没有任何变化,于是段寒川蹲下来,保持平行的高度。“我爱你,顾南枝。”他的手指捏紧纸条,纸张在他手中发皱,他不死心,又继续重复着那句话。我爱你,我爱你,顾南枝,你听到了吗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现在已经说了,我爱你,我爱你,你想听多少遍都行,结束这个荒唐的玩笑吧。他越是说着那句和诅咒一般的话,越是感到心慌,为什么她还没醒,为什么她还没活过来!顾南枝怎么可能真的死了!到最后他呲目欲裂,恨不得...
段寒川直接挂断了电话,他的大脑清明起来,重新恢复衣冠整整的模样回到了顾南枝的尸体前。
他又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爱你。”
尸体没有任何变化,于是段寒川蹲下来,保持平行的高度。
“我爱你,顾南枝。”
他的手指捏紧纸条,纸张在他手中发皱,他不死心,又继续重复着那句话。
我爱你,
顾南枝,你听到了吗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我现在已经说了,我爱你,我爱你,你想听多少遍都行,结束这个荒唐的玩笑吧。
他越是说着那句和诅咒一般的话,越是感到心慌,为什么她还没醒,为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