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先委屈你几天,等大嫂孕反好些了,我就去救你。”整整一年,我被那些人凌辱了上千次,打断了一条腿,他始终都没有出现。后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满身血污地回到家,却发现我的女儿抱着我的牌位,被关在狗笼里吃泔水。而我的丈夫正满脸欢喜地给他和大嫂的孩子办满月宴,宣布他们将要结婚的喜讯。我含泪将骨瘦如柴的女儿抱出来:“乖,这个爸爸,咱们不要了。”……我冲进萧家老宅的院子时,萧厉霆正满眼温柔地给大嫂徐妍戴...
萧厉霆,你怎么敢?!
我声音止不住地颤抖:
“云云?”
女儿动作顿了顿,慢慢抬起头看向我,呆滞了好半天,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妈妈,你回来了?”
下一秒,小小的人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。
“妈妈,大伯母把云云关在狗笼里,不给云云饭吃,爸爸也不管云云,我好怕,大狗狗咬人好疼啊,妈妈快救云云出去……”
我被这声委屈至极的妈妈喊得肝肠寸裂,却顾不得伤心,因为那只猎狗已经被吵醒了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云云!
我拿起角落的斧子,不顾老管家的阻拦,劈断了狗笼上的铁锁。
将云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