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她看了眼紧闭的门,便道:“你媳妇没跟你说吗?她去找工作了。”“找工作?”看他一脸意外,张姐继续道:“她说担心离婚后没办法生活。”这一说,薄亦寻的眉头微蹙了几分。见他不说话,张姐又道:“薄营长,咱们也是一年多的老邻居了,你别嫌我说话直。”“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啊!你媳妇之前是不好,可她这两天不是改了吗?”“你啊就别打离婚申请了。”薄亦寻一开始说离婚就是要震慑一下虞岁欢,没想到她不仅当真,还到处宣扬。关键她宣扬完了,却一改往日的惰性恶习,这倒弄的自己不讲情面。眼下即便知道张姐是好心,也没耐心听下去...
时间紧,任务重,服务员就服务员吧!不管怎么样,都要在离婚准许通知下来前有个工作才行。
虞岁欢想过了,反正她上辈子也干过服务生的活,这对她来说,不是问题。
这个饭店是私有的,但规模不算小。
两层楼都摆了餐桌,还有包间。
大堂里还写着“奢简由人”的标语。
老板见她识字还挺高兴,就让她来负责点菜记菜单。
包两餐,上午九点上班,午后还可以休息两小时,晚上七点下班。
一个月工资四十块。
可惜不包住,要不然虞岁欢真想立马搬出来。
要想不给男女主当情感路上的垫脚石,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们远远的。<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