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韫年嗯了一声,而后挂断电话。他收起手机,看向温洛梨:“我这几天要去国外,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顿了顿,他再次补充:“放心,约会的事,我也会做到,不会食言。”说完,他推开房门,快步离开。门关上的瞬间,温洛梨再也忍受不住,缓缓蜷缩起来,抱紧自己,眼泪夺眶而出。###温洛梨在医院住了三天。出院那天,她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——德国永居证批下来了。这是她最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。她站在大使馆门口,阳光刺眼得让...
温洛梨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出院那天,她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——德国永居证批下来了。
这是她最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。
她站在大使馆门口,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。
她抬手挡了挡,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已摘下,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该结束了。
在大使馆领完永居证后,她径直去了律师事务所,拟好离婚协议,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拨通了霍棠梨的电话。
“出来见一面。”
咖啡厅里,霍棠梨警惕地瞪着她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要是我哥回来发现你欺负我……”
温洛梨没说话,直接从包里取出那枚婚戒,推到霍棠梨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