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梦境就陡然跌碎。她从幻境里醒来,一眼你看到了纪时晏那张神色复杂的脸。“梦到什么了,怎么哭成这样?”顾南乔抬手摸了摸脸,触到一手的温凉。她合上眼,胸腔起伏着,用了很久才平复心情,哑声回答了他。“梦见我结婚了,嫁给了我这辈子最爱的那个人。”她闭着眼呢喃着,没有看到纪时晏那双震撼到失色的眼神。而他也不知道,她梦里的那个新郎,不是他。出院那天,纪时晏开着车亲自来接顾南乔。走到一半,她才发...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撂下这句话,纪时晏就带着池雨微离开了。
只剩下顾南乔思来想去,把四年里她和池雨微寥寥几次的见面回想了无数遍,也没个头绪。
她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花费太多精力,也懒得再想了。
之后几天,纪时晏请了个护工照顾她。
他时不时会过来一趟,也不怎么说话,通常是坐一会儿就走。
顾南乔也乐得清闲,专心养伤。
偶尔她去检查室,路过隔壁病房时,总能看到他和池雨微言笑晏晏的场景。
他会给她带纪母准备的鸡汤,慢慢吹凉了递到她手上。
他会怕她在医院住得无聊,陪她下棋、看电影,聊上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