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我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求了三年的时间, 在顾念寒身旁做了三年的副将, 顾念寒曾说过, 只三年,就娶我做他唯一的妻。 大役三年,顾念寒在我的保护下毫发未伤, 距离三年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, 我看着遍布全身蜿蜒的伤疤鼓足勇气去了顾念寒的营帐, 刚走近,顾念寒喑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, ‘八百里加急,应下太傅嫡女的婚事。’ ‘那明月姑娘怎么办?三年前您亲口应下的婚事,这三年那姑娘为了您出生入死命都...
三年前,我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求了三年的时间,
在顾念寒身旁做了三年的副将,
顾念寒曾说过,
只三年,就娶我做他唯一的妻。
大役三年,顾念寒在我的保护下毫发未伤,
距离三年的期限只剩下三天了,
我看着遍布全身蜿蜒的伤疤鼓足勇气去了顾念寒的营帐,
刚走近,顾念寒喑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,
‘八百里加急,应下太傅嫡女的婚事。’
‘那明月姑娘怎么办?三年前您亲口应下的婚事,这三年那姑娘为了您出生入死命都不要……’
半响,营帐内再次传出顾念寒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