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了飞机,她也没摘下。晨光中,飞机在天空留下长长的尾迹云。一路延伸,直至望不到的远方。……城西华城小区。付景行坐在椅子上,一旁的儿童床上,文文正在一旁熟睡,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付景行的手。可他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蹙眉看看手腕上的表,而现在指针已经缓缓指向了七点。昨天晚上接到楚妙安的电话,他匆匆忙忙赶来。见文文烧的并不严重,他才松了口气,陪了一会后就准备离开。谁知道小孩见他要走,又哭又...
冰冷的一行字显现在付景行的眼前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便被凌夏之拉黑了。
一时间,付景行竟然被气笑了。
从昨夜的争吵,到今早上的欺骗,再到现在凌夏之的拉黑。
一系列的事情,让付景行的烦躁成倍上升翻涌不停歇。
他深呼吸几口气,重新将电话拨给了医院的心内科电话。
电话‘嘟嘟’几声接通后。
付景行按下心头的烦躁,直接开口:“我找凌夏之,凌医生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瞬,随后十分警惕的开口问道:“您好,请问您找凌医生有什么事吗?”
这些天不少人顺着这个电话打来找凌夏之,却都不是要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