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流散去,天空不知什么时候,下起了大雨。原地留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。却也在大雨落下的瞬间被冲刷干净。什么都没留下,就像我这个人,从未出现过他的生命里一样。穆淮睿跪在地上,在茫茫雨幕中,死死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濒死的兽,痛苦又绝望地呜咽起来。他浑身滴着水,狼狈地回到别墅,正要推门时,却在微敞的门缝里听到了崔温温和吴雪薇得意的对话。“温温姐,还是你聪明,五年前在淮哥哥的婚礼上演一出被崔芷安和她*... 保镖吓白了脸,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穆,穆总,崔小姐在最后一次跳下去的时候,割断了绳索……”穆淮...
“我呸。”
吴雪薇直接打断,想到这个女人刚刚还想让她做替罪羊,再也无所顾忌,“十年前把自己救生衣给淮哥哥的人分明是崔芷安,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贱人抢了淮哥哥的救生衣就算了,还想冒领功劳,你要脸吗?”“闭嘴闭嘴!贱人,我撕烂你的嘴。”
两人撕红了眼,都恨不得生吃了对方。
嘴里把这些年干的恶毒事全都倒了个干净。
穆淮睿越听越绝望,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他缓缓抬头,眼底的戾气几乎化成实质。
“一个喜欢跳海,一个喜欢被***,我成全你们。”
他摆摆手,保镖们立刻拖起两人。
“处理干净了,丢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