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枝夏怔住了。苏行慎在一旁崩溃大哭:“姐!我好害怕!你要是不走,我也不走了!”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,再不出去,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。危急关头之际,苏枝夏还是拉起苏行慎冲了出去。傅庭州闭上眼,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——他大学选修过爆破课。“咔。”最后一秒,他成功拆除了引线。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。热浪将他掀飞出去时,他恍惚看见苏枝夏折返的身影。医院。傅庭州睁开眼,手臂传来钻心的疼。苏枝夏坐...
傅庭州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出院那天,他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——德国永居证批下来了。
这是他最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。
他站在大使馆门口,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。
他抬手挡了挡,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已摘下,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该结束了。
在大使馆领完永居证后,他径直去了律师事务所,拟好离婚协议,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拨通了苏行慎的电话。
“出来见一面。”
咖啡厅里,苏行慎警惕地瞪着他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要是我姐回来发现你欺负我……”
傅庭州没说话,直接从包里取出那枚婚戒,推到苏行慎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