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淮年,好了,哥知道你难过,没事的没事的......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拉开,在我的手彻底脱离车门的一瞬间,殡仪车扬长而去。
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殡仪车,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两眼一闭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封家老宅,大舅哥双眼红肿着守在我床边。
见我睁眼,大舅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。
“淮年,你醒啦?要不要喝点水,你饿不饿......”
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。
“哥,求你了,放我走吧,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......”
大舅哥身子一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轻声开口。<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