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我有数年没有进过宫。
爹娘努力了许多年也没有能解除我身上的婚约,见皇帝多年未提起,怀着侥幸的心理,总安慰自己说当初只是一句玩笑,不会被当真。
可两人仍然忧心忡忡,特别是在请大师算过,我这生会因情一字困顿一生时,更烦扰了。
不过数年,我娘便因忧虑而病重。
她生我的时候便逢动乱,伤了身子没有调养好,短短几日的工夫便快不行了。
我爹不顾皇帝忌惮,第一次真正动了手上的权做私事。
可流水似的名医从我家进进出出,却还是没有能留住我娘的命。
临咽气之前,我娘紧紧攥着我爹和我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她...